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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他的情深沉且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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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十多日来,贺宗海待在贺宗驰身边提心吊胆,牵挂妻儿的同时也担忧着自己的安危。对于傅微澜的了解,仅限于成功的商人,北冥集团的董事长而已。然而,大多数人对于商人的评价是圆滑世故,甚至不折手段。所以,妻儿在傅微澜的手中,他并不放心。

  相较于贺宗海的浮躁,贺宗驰却淡定许多。甚至买回了两只鸟,每日下午都会提着它们出去逛上两圈,可谓恰意悠闲。在外人看来,倒真是慈善老者的模样。

  自此上次跟陆远行的谈话过后,他便暂时放弃了变卖股份的想法。此事,得缓缓,不能惹恼了陆远行。届时,两败俱伤的局面都不是两者所希望的。

  他吃着早餐,看着胃口不佳的贺宗海:“宗海,小宝他们出去玩了有十多天了吧?”

  “恩恩。”贺宗海嚼咬着馒头,心不在焉的应答着。

  “小宝不需要上学吗?”

  “上学?哦。要,要,要的。”贺宗海点点头。

  看着贺宗海的心神不定,他的任何察言观色在此刻都是多余的。他放下筷子,提醒道:“宗海,孩子要上学,难道不需要家长接送吗?”

  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贺宗海的眼中燃起了几分欣喜,他快速吃完早餐,又将餐桌厨房收拾干净。随便找了个借口,便出门离去了。

  贺宗海无贺宗驰的心思深沉,他甚至连最基本的敏锐都没有。自然不知道自他出门后便有人跟着他。

  贺宗海到了小宝所在的学校,看着小朋友陆陆续续的进入学校。可是直到学校保安将大门关闭也没有见到小宝的身影。他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心思乱猜。他想去前不久幽禁自己的小区看看,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那是在哪里。他站在幼儿园学校的大门口,踌躇了会。走上前去,向保安大爷询问了下。才知道有人给小宝请了一个月的假。

  他在心中想着,会是谁?傅微澜?可是这样像傅微澜这样一位身价上亿,日理万机的集团老总哪有心思来对付自己这样一位菜农?可是,除了傅微澜他又实在想不出来第二人。毕竟,当时是傅微澜亲口对他说自己的妻儿被照顾得很好。

  他想去找傅微澜,想见见自己的妻儿。他走到公交站台,查看着前往北冥集团的车辆。突然,一位男子窜到他身边,在他耳边轻轻抛下一句话:“贺先生,别枉费心机了。你的家人很安全。”

  贺宗海想说点什么时候,那位男子已经从他身边消失不见了。

  这几日,贺宗驰看似悠闲,实则背后却在加急办理一切手续。转移变卖资产,他手中原本的五套房产,如今已经变卖了三套。今日,便是要进行第三套房屋的转让手续。

  他在中介的带领下走进房屋交易大厅,亦步亦趋的跟着中介走。待所有的程序一一处理完后,买家离开之后。贺宗驰将中介叫到一边,塞给他一张银行卡:“小白,这段时间真的是麻烦你。只是,剩下的那两套,还要麻烦你尽快帮我售卖出去。我这着急走。”

  小白接过卡,笑着保证道:“贺老师,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优先推售你的房子。”

  然后,与中介分别后,贺宗驰提着他的两只鸟似闲逛那般,随意的走着。他时不时地停下来,回头看看自己身后跟着的两人。秦楚的人已经撤去,因为他不知傅微澜。所以,他将这两人自然而然的算在陆舟白的名下。

  以他对陆舟白的了解,应该是直接找他对质,甚至不顾王法替邢褀报仇雪恨。然而,陆舟白却迟迟按兵不动,只是每天派人监视着他,这实在有些出乎他之料。

  贺宗驰在某个地点上了车,那两人自然也跟着上了车。他们去股票交易大厅逛了逛,又被贺宗驰带着逛了一下午的公园。有幸观摩了一场精彩的象棋比赛。然后,便是菜市场,不同于上次,这次贺宗驰买了一只鸡,像是知道自己即将被食用的命运。一直不停咯咯地叫着,声声如泣如诉的抗议。

  那只鸡贺宗驰没杀,而是一直养着。养了很多天,直到秦楚带人闯进了贺宗驰的家里,看见地上奄奄一息的鸡与脸上苍白被绑在凳子上的贺宗海。

  贺宗驰回家时,贺宗海已经到了。面对贺宗驰询问他是否见到小宝一事,他只是淡淡地说:“见到了,见到了。”然而,眼中的神情却将他全然出卖了。

  自从上次陆远行跟试药者谈过之后,虽然大家依旧愤愤不满,然而趋于钱财的诱惑之下,还是选择了助人下石。

  肖主任让下面的人按照陆远行的要求将那些不能见光的东西全部清理出来。所以,这几日来,研究基地的外面总会时不时的浓烟滚滚。那些东西在光天化日之下变成了螚随风而逝的灰烬,仿佛他们手上所沾染的鲜血于罪恶也都会随着这场风消失殆尽,永远的被埋葬在不会倒退的时光之中。

  陈娇看着车窗前升起来的烟雾:“老板,不阻止吗?”

  陆舟白扔掉手中的烟蒂:“不用。”

  “那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毁尸灭迹?”

  “他们逃不掉的。”

  陈娇曾见过有女子为了陆舟白寻死觅活,而陆舟白冷漠的连眼皮都没有抬下。那女子跳入寒冷地江水中,激荡起翻滚的浪花,却没有换来陆舟白的半分同情。

  他站在桥上,看着岸上的人喊着救人,看着有人奋不顾身地跳下去。他冷嘲热讽道:“真是煞风景。”

  陈娇知道他说的是那些呼救的人。那刻,陈娇感觉到了跟跳江女子一样的绝望。

  然而,此时此刻,她顺着陆舟白的视线看过去。一百米远的地方,是一头干练短发,身着正装的苏洛。以往的千娇百媚被隐匿在了落落大方的谈吐之间。所有的工作都在她安排下井然有序的开展。

  她的眉宇间以往那层如薄雾般的忧伤与凄凉不见了。她的双眸间焕发着可与日月争光辉的力量。苏洛变了,变得坚韧了。而陆舟白也变了,变得柔软了。

  陆舟白坐在位置上,看着前方的苏洛,眼底是陈娇从未见过的岑寂。他让自己的所有深情奔赴一场地狱,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人在这间地狱中经受烈火的淬炼。他无法感知疼痛,因为无人可倾诉。

  陈娇曾见证过陆舟白对于苏洛的绝情寡义。当年,他们抛下苏洛独自离开。她曾几次游说回去看看,然而都被陆舟白所忽视。

  然而现在,这个一向视那些为爱醉生梦死为蝼蚁的男人,却甘之如饴的在苏洛这一方围栏中寂然挣扎。

  陈娇的嘴角挂着一抹悲戚的笑容,原来他不是没情看那个。而是他的情太过深沉,就如大海底部的珊瑚,需要你淌过惊涛骇浪才能得以窥见。

  陈娇看着陆舟白又点燃了一支烟,说道:“老板,你最近烟瘾变大了。”

  陆舟白沉默,打火机的火苗与香烟相撞,慢慢升起的烟雾,阻挡了他与苏洛的距离,也模糊了陈娇的视线。

  车曼乐因为苏洛从自己手中抢走了狂热的剧本,加上昊辰,苏覃念几人都跳槽到了傅氏,这让她实在是难以心甘。

  前方是傅氏两天后便要进行的一场选秀活动的现场,苏洛站在台上,看着各项工作有序的开展。坐在车里的车曼乐不仅将苏洛你举手投足之间的飒爽尽收眼底,而陆舟白的款款深情更是让她堵心。

  对于自己与陆舟白关系的定位,车曼乐实则看的很清楚。然而自己那道情感的阀门却在陆舟白的虚情假意之间慢慢松懈,直到开闸一泻而出。

  她不是情窦初开的女子,亦不是溺水三千只取一瓢的痴情种。所以,对于陆舟白的感情,如果说是爱情,不如说是多年来在情场上所向披靡的她,突然遭遇的节节败退。这是爱情,却没有爱情的纯粹。她久经风月,擅长鱼水之欢。她得到过真心,更是常年在虚情假意之中游刃有余。所以,在这场感情的角逐中,它更多的是占有与欲望。

  她看着苏洛的目光除了嫉妒,还多了几抹阴狠。她从不善良,早已习惯了不择手段的得到。当年的小女孩在被老师不分青红皂白训斥的那刻,便死去了。

  ……

  因为在外出差多日,傅微澜这几日确实是忙。他本想今日挪出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陪着苏洛去医院换药,奈何刚准备离开时,却因为要与沈暮北商议御南医院合作一事,尽管与沈太太的合作已经敲定。然而,沈氏集团有意注入资金一事还是需要细谈。

  傅微澜跟苏洛打着电话,看见沈暮北进来指了指手中的电话,示意他在休息区坐会:“晚上订在哪儿?”

  “半岛酒店。”这是宴请那两个广告商。

  “好。我知道了。”

  傅微澜挂了电话,解开外套的扣子,走到沈暮北的对面坐下:“沈总,抱歉。”

  因为刚才听见傅微澜说换药的事情,沈暮北便问道:“傅太太受伤了吗?如果严重的话,我们可以改日再谈。”

  傅微澜浅浅一笑:“前几日受了些伤,今日要去医院换药。不过我们可以长话短说,或许我还来得及陪洛洛去医院换药。”

  与傅微澜结束通话后,苏洛看了下时间,便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往医院去。谁知刚走到大堂,便被莫夫人拦住了。莫夫人已经知道前几日苏洛去看望过莫西,所以在她看来,莫西之前算计苏洛的事有和解的可能。很显然,她并不知道莫西装疯伤害苏洛一事。

  莫夫人走到苏洛面前:“傅太太,我听说你去看过西西了。”

  “嗯。看过了。”苏洛回答后,准备绕开莫夫人直接离开。她无法原谅莫西,却也不忍心当面拒绝这样一位母亲。

  莫夫人拉住苏洛:“傅太太,那不知你跟傅先生谈过没有?”

  苏洛如实说:“没有。”

  “傅太太,你上次说过你会跟傅先生好好谈谈这件事的?”面对苏洛的言而无信,莫夫人有些气恼。

  苏洛推开莫夫人的手:“莫夫人,因为我不打算原谅莫西。”

  “傅太太,我求求你,就请你看在一位母亲苦苦哀求你的份上,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莫夫人的泪水顺着苍老的脸颊滑下。

  莫夫人的爱女心切,看在苏洛的眼中,心底是五味杂陈。这样一份炙热的母爱,让她感动,却也让她为难。她站在大堂中间,来往人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那一双不知内情的眼睛,无疑在说傅太太仗势欺人,如此为难一位老太太?

  莫夫人的这份母爱在此时此刻就如一条湍急的河流,苏洛若跳下去,就上来的是莫夫人与莫西两个人,却恶心到了自己。她不是圣人,亦不宽厚。而此时,跟一位母亲谈爱,更会显现出自己的狭小。

  她看着莫夫人,言语不再似以前的温和:“莫夫人,莫西可以从西华医院出来。然而,她依旧不能回家。因为,我去看她时,她装疯卖傻地伤了我。”苏洛撩起自己的长袖,微微抬起手臂。

  莫夫人看着苏洛手上的伤:“不可能。”然后又改口道:“傅太太,西西伤了你,是她不对。我向你道歉。你也知道,西西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她日常的精神状况如何,我不清楚。至少我肯定她伤我的时候,精神是正常的。我有视频为证。”站在苏洛身后的刑恩听见视频二字,脸色略微失常,但随即便恢复了镇定。

  “谁让你们随便放人进来的?”傅微澜的声音在苏洛身后响起,他这话是对前台以及保安说的。然而,言语中的怒气却是对莫夫人的。

  莫夫人见傅微澜走过来,想起八年前的事情,心底多少还是觉得有些愧对的。她看着傅微澜的目光有些闪躲:“傅先生,我知道我这样做有些唐突。但是也请你们体谅下为人母的心情,毕竟你们以后也是要为人父母的。”

  傅微澜将苏洛护在自己身后,语气冰冷:“莫夫人,父母与父母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傅先生,我知道莫家以前对。”

  傅微澜打断了莫夫人的话:“莫夫人,我不是一个念旧情的人。”然后,便牵着苏洛直接离开了。

  因为一直忙碌,他还没有时间去查看莫西病房的视频。若不是他今日听见,倒还真的认为是莫西精神状态混乱的情况下造成的。

  上车后,他看着苏洛:“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想院长肯定会告诉你的。”

  “那如果莫西没伤你,你是不是打算原谅?”

  苏洛侧脸看着窗外,语气中透着一层淡淡地伤:“或许吧。”

  傅微澜看着她,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无奈地叹了口气,驱车朝医院而去。他知道苏洛这是感动于自己生命中所缺失的那份母亲的关怀与爱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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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最近有点卡文,存文不充足,所以接下来几天每天更一章,保证4000字。希望大家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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