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梨庆廉梨花 > 第六章 隔墙有耳真相听

我的书架

第六章 隔墙有耳真相听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梨花被送回营帐的时候,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任心替她把了脉后,一脸凝重,朝着送她回来的士兵就是一顿骂,“她都快去了半条命了,你们不拦着也就罢,怎么还让梨庆廉叫人继续往她身上打!”

特别是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任心简直要气得跳脚,“梨庆廉是瞎了还是傻了!简直是非不分!没心没肺!”

送梨花回来的士兵被任心劈头盖脸一顿骂后,也不敢吱声。

一是因为他们确实看着梨花被打了整整八十军棍没人上前拦,全都做了懦夫!

二是这任心虽然是个军医,可家世却不凡,就是他们元帅都欠着他两回命,对他都是恭恭敬敬的。

任心一个人骂了半天后,发现也没什么意思,挥手,“滚滚滚!”

那士兵赶紧溜之大吉。

等帐内只剩下两人,任心替梨花清理了伤口,敷上了药,见她也意识慢慢转醒,不由得问她:“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告诉他?告诉他什么?

告诉他,她是梨花,是他的发妻吗?

可是他已为他作了坟,立了墓碑。

也不知,是不是在他心上,她也作了土,坟上草满头……

不然他怎会对一个女人如此的温柔,他看沈梦舞的眼神,眸底的柔情是她从前都不曾见过的。

她趴在床上,下巴放在交叠的手背上,垂眸遮掩住眼底的悲伤与难过。

“他现在是大元帅,而我,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童养媳。何况……我已经卖了身……”梨花嘴角轻轻上扬,那讽刺的笑意,不知道是笑自己,还是笑梨庆廉,“相比之下,沈梦舞……”

她想说沈梦舞的身份才是梨庆廉的良配。

可是今日发生的事,改变了她的想法。饶是她再高贵又如何,如此心思不正的女人,梨花觉得——她配不上梨庆廉!

“你卖身是为了安葬他父母,让他爹娘入土为安!何况,你就是因为不愿被人……”饶是任心也不知如何说出“强迫”二字,顿了顿,“所以才被人几乎打死丢进乱葬岗的。你为他尽孝,为他守身,撇开建功立业,他才是配不上你的那个人!”

当初她和梨庆廉的爹娘一起逃荒,想上京去寻他。

谁知半道两位老人扛不住,就这样去了。

他们本就是逃难,哪里来的银两,她没有办法,只得卖身安葬两位老人。

那户人家,本是说好让她去做丫鬟的。

谁知进了府,却是变了一个天。

哪里是让她去做丫鬟的,根本是买她去玩乐的,那府里的主人有着非人的癖好。

她抵死不从,第三天就被打得皮开肉绽晕了过去。

因为她本来长时间身体就弱,加上一顿毒打,那人以为她死了,叫人把她拖出府去,扔进乱葬岗了事。

恰逢任心经过,发现她还有一口气,从阎王爷手中将她抢了回来。

原本她脸上就有胎记,难以入目。又加上那府里的主人,拿着小刀在她脸上划了许多刻子,任心好心索性替她换了脸。

任心带着她来到军营,意外又顺利地和梨庆廉重逢。

只不过这个时候,她的脸不是梨花的脸,又因着穿着男装,被认为是任心的小学徒,留在了营里。

而她,为了能离他更近一些,能够站到他身旁去,也做了士兵。

一路摸爬滚打,从普通的士兵,从前看见杀鱼都白脸的她也咬牙跟着他在战场上一次次厮杀,一次次立功,成为了先锋,成为了他的左膀右臂。

“其实……从我知道他有一个郡主的未婚妻起,我也没有打算与他相认,也不想毁了他的锦绣前程。只不过……”梨花鼻尖一酸。

长长地一声叹息,“只不过看着心里头还是不是滋味,只不过他这般……对我……还是心里头有些心酸难过罢了……”

任心看着梨花垂下的睫毛渐渐润湿,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怜惜也心疼,“你这般为他,他却如此待你,根本不值得你为他这般委屈你自己!”

“要不你走吧!”他不忍心见她继续如此撞南墙下去,忍不住提议,“离开军营,离开他,去哪里都好,自己余生好好过!”

走?

她能走到哪里去?

梨花眸里是迷茫也是怅惘,她这条命都是他的,她的生命里全部都是他梨庆廉。没有他的余生,她哪里能够好好过……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她不能,也不会离开他。

而且她也……“可我舍不得,何况那个要嫁给他的女人竟然是这等表里不一的虚伪女人,我怎么放心得下离开?她那样的女人,会害了他的!”

“可你要不走,那沈梦舞害的就是你了!”

任心有些气急败坏,这怎么说不通呢?

要是沈梦舞发现她的身份,哪里能容忍她为原配,自己为妾,最多只能做个平妻!

哪里还能给她活路!

任心还没能劝动梨花,却听见帐门口传来沈梦舞意味深长的声音。

“哦?是吗?任军医倒是说说,本郡主要怎么害李先锋呢?”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