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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绫罗绸缎有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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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后,因为梨庆廉会生气她私自出大帐,为了不惹男人不快,她就尽量地强迫自己不出门。

只不过两日,就按耐不住心底的发痒,可又不想让梨庆廉生气,就只好站在门口跟守卫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这日,她望着远处一行人抱着绫罗绸缎从大帐门前走过,那绸缎中大多都是喜色。

“那是做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绫罗绸缎?”

除了最开始沈梦舞来,军营里这些糙老爷们儿住的地方,可没有人会用这样的好东西!

是郡主寻着了吗?

这个想法,情不自禁地自己就蹦了出来。

“那个啊!是上头吩咐的,说是不久之后,元帅要有喜事的!”守卫的人回答。

元帅要有喜事?

梨花立马想起了那晚梨庆廉对自己的承诺。

不曾想,他竟然这么快就着手去办了!

尽管她很努力地抑制着内心的激动与欣喜,可有些快乐也是掩饰不住的。

“李先锋你看起来很高兴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办喜事的不是元帅,而是你了!”守卫打趣到。

听后,梨花不仅没有恼,反而觉得胸口的心跳得更快了。

不是呀!

办喜事的是你们的元帅呀!

可办喜事的也是我呀!

梨花忍不住想,等到那个时候,大家看到梨庆廉的新娘是她,都会是个什么样的反应?

大概都会吓一跳吧!

守卫们不明白这比要办喜事的元帅本人还高兴是什么道理。

梨花也不与他们说,让他们以后吃惊去吧!

都是在战场拼过命,在阎罗王那儿打过两次照面的人了,却还是开心得像个小兔子一样,在大帐内又蹦又跳。

等到大帐的帘子被掀开,她一下子跳到梨庆廉跟前,“阿廉哥!你是不是……”

梨花笑得满脸的灿烂,清亮的眸子里全是光芒。

却见男人沉着脸,锁着眉,一脸心事凝重的模样。

话没有说完,梨花就咽了回去,而是担忧又小心地问到:“怎么了阿廉哥?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最近营里事情比较多而已。”

男人望着这张眼前天真又灿烂的脸,面上的凝重褪却,可心底的更甚。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有啊!而且胃口可好了,多吃了一碗。”

这一刻的梨花,没有战场上的血性,也没有独自面对困境的坚韧,在她心爱的男人面前,带着几分孩子气,像一张白纸一样的单纯可爱。

看到她这般模样,男人感觉堵着的胸口稍微缓和了一些,“发生了什么,今天心情这么好?”

“嗯……”梨花歪着脑袋,眼珠子转了转。

想着这个男人一直不告诉她,进来还故意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大抵是想给她惊喜。

那她不能自己猜到,破坏了他的心思。

于是也决定不告诉他,“不告诉你。”

“小丫头!竟然还敢对哥藏秘密了?”

男人眉梢一挑。

“就有秘密!就有秘密!就不告诉你!”

她嘚瑟地摇着小脑袋,还冲男人扮了一个鬼脸。

“小样!胆儿肥了呢!看哥怎么惩罚你!”男人逮住她,一把将她抱起,就朝床榻走去。

不敢扔,轻轻地放下,欺身而上,一双幽深的眸子亮得人心口发慌,“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话落,那只大手,已经轻车熟路地解开了女人的衣袍。

感觉身上一亮,梨花惊呼一声。

随即被男人的吻堵住了唇,嗓音喑哑又情迷,“别叫得这么挠人,外面还有人。”

相认以后两人第一次这般亲密地互相拥有对方。

男人的动作比起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却结果都一样,弄得梨花一样的毫无招架抵抗。

在男人的爱意中,犹如一朵在冬日绽放的梨花,娇艳又美丽。

一次次地惹男人情不自禁采摘。

折腾了大半宿,梨花是翌日快晌午悠悠转醒的。

她想起昨晚上羞人的画面和那如水滴在心间的浪话,忍不住扯起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却又因为床笫之间那糜味还未完全消散,羞得她面颊绯红,倒似一朵明媚的海棠花。

梨花自己也不明白了,从前男人发狠的时候,自己都不曾晕过去。

如今男人对她这般的温柔,她却一度在潮意中昏昏沉沉,睡睡醒醒。

难道她受了个伤,身体的体质也变差了?

他在大帐内已经呆了快一个月了,就是旁的士兵都觉得有些奇怪了。

是以,换岗的守卫有大胆地问她:“李先锋,你的伤是不是很重?还没有好吗?”

十分的委婉了。

这些日在梨庆廉面前,什么都不用想,就乖乖地听话的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嗯”了一声,回答了句:“还好。”

“是不是任军医不在了,所以李先锋的伤势才一直迟迟不好呀?不然怎么会一直住在大帐呢?”另一个守卫也顺着问了出来。

最后一句话,让梨花犹如醍醐灌顶。

立马反应过来了问题的所在。

“没有啦!我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梨花笑着说,然后故意有些贼眉鼠眼地左右看了看,降低声音说:“只不过,我倒了好几次药没喝,所以好得慢了点。”

闻言,两个守卫疑惑地看着她。

“哎呀!”梨花伸出手,分别拍了拍两个人的肩,“好得慢一点,就可以少干两天活儿嘛!平日里忙得很,趁着这次机会,多讨两日的空闲嘛!”

说完,朝两个人挑了挑眉。

都是营里的,立马了然。

两人都纷纷地笑了,指着梨花,竖了竖大拇指,“就李先锋你呀,人精!贼聪明!”

梨花笑了笑。

心下松了一口气,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不过提起任心,他已经离开有个小半月了。

也没有留个一字半句的,也没有说回去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

都不知道他能不能赶在明年春天梨花开的时候回来,她还想让他参加她和梨庆廉的婚礼呢!

毕竟,如果没有他的相救,她哪里来的和梨庆廉重逢,哪里来的和梨庆廉相认,哪里来的明年春天的再一次成亲。

她记得,也听营地的其他弟兄说过,任心也曾救过梨庆廉的命的。

所以,她一定要和梨庆廉好好地谢谢任心才行!

“对了,你们知道任军医家住何方吗?你们有没有谁知道任军医什么时候能回来?”梨花跟他们打听。

“听说任军医家是京都的首富,当朝丞相是任军医的外祖父,自然应当是住在京都了。”那守卫说着,然后疑惑地看向梨花,“李先锋向来与任军医交好,不知道吗?”

梨花羞赧,她除了任心姓任,是个军医,除此之外,确实什么都不知的。

“我们平日里,就找任军医拿点药,或者问他去给营里的弟兄看看诊,顶多也就他教我认两样草药,也没有谈过家里事,所以就不怎么了解。”梨花讪讪地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尴尬地回答。

“也是,任军医从来不谈自己家中的情况的。”守卫点了点头,也表示理解。

“哎!那你们能不能问问,谁知道如何能给他捎个信儿,帮我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明天春天梨花开的时候,能不能来一趟?”

梨花用肩碰了碰守卫,跟他寻个帮忙。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守卫也犯难了,不过看在梨花这几年,平日里没少帮弟兄们扛雷,便说:“不过我可以找弟兄们帮你想想办法,给任军医把信儿捎去!”

“真的?”

“李先锋的忙,当然要帮!何况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好兄弟!”梨花一把拍在守卫的胳膊上。

“不过……明年春天梨花开的时候……”守卫反复地咀嚼着她刚刚说的话,不由得笑道:“李先锋,你怎么带个话跟娘们儿似的,还春天,还梨花开。”

“你懂什么,这是暗语!暗语!只有我们才知道的!”

她总不能告诉他们,因为明年春天,她要跟他们元帅成亲了吧!

指不定都给吓死!

“反正,你帮我捎过去就是了!”

“行!没问题。”

落了一桩心事,梨花开心地笑了。

殊不知,这对话,落在了巡营归来的男人耳里,成了另外一番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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